amore

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

|待授翻|夏日里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0804954/1/In-The-Summer

配对:泰德·唐克斯/安多米达·布莱克

作者:chocolatecheesecakes

*T分级轻微预警(涉及吻戏及轻H)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安多米达说着,在草坡上坐下,叹息着。“泰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坐在她身边的男孩——“泰德”——点点头,浅棕色的头发轻轻飘动在风里。“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肯定地说道,又点了点头,转向身旁的女孩。她意味着一切。他爱的一切,关心的一切。“我想你是在说,你的假期过得不大好吧?”

安多米达不以为然,把扬起的长裙压到腿上,注视她同伴(永远,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眼睛。“夏天本该是……我不知道…”

她抬起手,环顾四周,看向他们远处麻瓜街道上驶过的车子,还有近处伦敦房子的屋顶。看向微风摇动的树木,看向眩目的太阳。最后看向他们。优越的、纯血的女儿,麻瓜出生的男孩,阳光下并排坐着,显得那样可爱。

“惬意的?”泰德提议。安多米达翻了翻白眼,他耸耸肩。“可爱的?多米达,夏天很可爱。一向很可爱。尤其是你在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安多米达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可当她抬起头,泰德又低下头了。正午的阳光下,他的脸颊烧得粉粉的。

“不。”她马上说,“不,泰德,一毕业,我就会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你会娶一个可爱的姑娘,比如爱丽丝,或者你某个朋友的妹妹。”

泰德点点头,无声地叹息着。他们之间的种种——某种不再只属于朋友的东西——是毋庸置疑的,但安多米达知道,同样毋庸置疑得,哪怕只是和一个麻瓜出生做朋友,都是“坏”的,那么交往则只能是“坏透了”。而安多米达·塞德瑞拉[1]·布莱克从来不做“坏透了”的事。

安多米达是那种身着长裙,成绩全优,不吃禁闭的女孩。她和泰德很不同。说实话,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她将会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个富有得足以买下整个伦敦的男人,而不是他。他总是爱上他不能拥有的人。

但当微风吹过他的头发,他出声地叹息了。他闭上眼睛,思绪被猛地拽回去年圣诞,他们酒后吐露的真言,黑暗的夜里他们彼此贴紧,留下的欢欣的夜晚。

染上唇印的床单,一种泰德难以言说的归属感,然后第二天早上,枕头上的一张字条,写着这不应该发生,我们应该忘记。

泰德也曾叛逆过,随心所欲而不是听命于人,但那一次他的确试着忘记。安多米达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他也一样。

但…有时候……

有时候,在夜里,他躺着,醒着,想着有安多米达在会是什么样子;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在树下,在八月明朗的阳光里。他想象无数爱与欲的夜晚,他深深渴望的家。安多米达会生下漂亮的孩子。

遗憾的是,那些孩子将属于罗道夫斯·该死的·莱斯特兰奇,而不是他。

“泰德,你还好吗?”安多米达关切地问。过了一会儿,泰德才意识到他已经站起。他就在阳光途径的地方,好像是在空中行走。“泰德?”

“我受够了。”泰德说。他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安多米达面露惊讶。从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过话,更不必说她这位语调温和,笑脸盈盈的朋友,爱德华·唐克斯了。“安多米达,我很抱歉。可我就是……办不到。”

“什么意思?”安多米达问道,也站了起来,特别留心着不让裙子粘上青草。“泰德,你怎么了?”

泰德掐住鼻梁。看着安多米达站在那里,就在阳光途径的地方,让他眩晕。这让她看上去……不是脆弱,不是她妹妹纳西莎那种脆弱易碎的美,也不是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一头鬈发,狂荡不羁,令人生畏。

“我受够了。”他又重复一遍。然后他的嘴唇压向她,以酷烈的热情。她尝起来像是他们吃过的西瓜。水果的味道残留在她嘴上,显得诱人。然后他退后,让安多米达来不及推开他,或是让他们彼此迷失。

她漂亮的棕色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只纤巧的手伸向她的嘴唇。泰德摇摇头,再次叹息,比前两次更响。“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该这样。”

“是的。”安多米达轻声说。泰德连忙别过头。然后她亲吻他。他们没有醉,也没有被这热浪击沉。她的手纠缠在他的头发里,而他温柔而有力的手正挽在她的腰际。

这是他所见所感所尝到所记得的一切。安多米达退后,夏日的阳光涌来。她把手指压在他肿起的嘴上。“我爱你。”她喃喃着说。

然后泰德笑了,移开她的手指,让自己感受那些他久已渴求的事物。

安多米达。夏天。她的爱。


译者注:[1]有趣的是,根据Pottermore布莱克家谱,塞德瑞拉一世因嫁给“纯血叛徒”塞普蒂莫斯·韦斯莱,被家族除名。只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翻译/七月结束时

作者:TheGoldenSeraphim

简介:哈利·波特出生的那天,强烈的喜悦与深切的痛苦共生。

原文发布时间:2006年8月22日

译文发布时间:2018年7月31日23:59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3116163/1/As-the-Seventh-Month-Dies


他们温习过千万遍了。莉莉严格操练他掌握每一件她可能用得上的物品所在的具体位置。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他还是感到惊慌。他在小屋里来回踱步,尽力不去想象妻子痛苦的神情,整理着,衣服、毯子、一把梳子......

 

“我们走吧,”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她身旁,拿起女医师给他们的门钥匙,塞进她手里。

 

他们消失在一团彩色的漩涡中,出现在圣芒戈产房的床边。

 

莉莉痛苦地大叫。一位治疗师冲进来,伸出一只手,按在她肚子上。她的脸扭曲了。“布莱克、卢平和佩提格鲁先生在候诊室。”治疗师对詹姆说,“躺下吧,波特夫人,”他温和地补充道。“很快就会结束的,那之后您会非常愉快。”

 

莉莉皱着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靠在枕头上。

 

1980731日,下午11:50

 

“用力,莉莉!”治疗师喊道。“再用力点儿,莉莉——就快出来了......”

 

“我做不到!”莉莉攥着詹姆指节发白的手,大口喘气。“有东西......哦,——顶住了......”

 

女医师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一把推开治疗师。“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跪下查看一番,而后轻轻地说。她挥了挥魔杖,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有。接着用力吧,莉莉,亲爱的。”

 

“做不到,”莉莉喘着气。“痛。太累了......它们在阻止......啊哦......我......”

 

“它们?”治疗师关切地问。“谁是它们,莉莉?”

 

“它们在阻止我,”她的呼吸中夹杂着因疼痛而起的啜泣。“它们想——它们想要......”


莉莉仍在啜泣。詹姆僵住了。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11:52。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莉莉,”他急切地开口,攥紧她的手,“对抗它们,明白吗?哈利要出来了,就是现在。你能为我们对抗它们吗?”

 

莉莉热切地点点头,紧紧地闭上眼,再次用力。一声尖叫从她嘴里传来。她再次倒下,跌在床上。

 

“不行,”她低声说。“累。它们——它们......”

 

“加油,波特夫人,您的小伙子急着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呢,”治疗师仍温和地笑着。“再试一次吧,现在......”

 

莉莉急切地哭喊,使尽浑身力气。

 

片刻之后,哈利·詹姆·波特开始哭喊。宽慰席卷了詹姆。

 

“太好了!”治疗师大声说。“干得好,波特夫人。那么现在——哈利·詹姆·波特,出生时间,1980年7月31日,下午11:59......”

 

“等等,”詹姆盯着治疗师,脱口而出。“什么?这才11:53 呢。”

 

“您的表一定是慢了,波特先生,”治疗师不紧不慢地回答,“您的儿子刚好生在午夜前一秒。看来他不想成为‘八月宝宝’啊,是不是,小伙子?”他又说,冲哈利咧嘴笑了。

 

女医师把孩子打理干净了。莉莉从她怀中抱过她的孩子,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詹姆抓着床架,支撑着自己。

 

“要把您的朋友们请进来吗,波特先生?”治疗师问。詹姆点点头。

 

“是的,”他清了清嗓子答道。“请吧。”

 

治疗师又一次善解人意地笑了,拍拍詹姆的肩膀。“祝贺你,孩子。”他亲切地说,转身领着女医师走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了。莉莉抱紧哈利,流下泪来。詹姆哽住了。他抱住她——还有他们刚刚诞生的孩子——把他们抱进怀里。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END


译者说:哈利·波特继续沉睡,一点不知道他很特殊。他在毯子里睡得安宁。他不知道,在未来的那些年里,他将无数次躺着,睡去,醒来,在碗柜下,在四柱床上,在帐篷里,在噩梦中,盼望着的只是安宁。

生日快乐。2018年7月31日最后一秒,但愿他听到了。

|待授翻|此河以下

为在7.30和7.31之间结束。得到回复后会另行处置。
给纳威的。

作者:The Lady Fair

简介:纳威·隆巴顿同母亲告别。

原文发布时间:2018年4月28日

译文发布时间:2018年7月31日00:15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12917862/1/In-This-River

她一直想被葬在河边。她的这个愿望被摞进了校长办公室某一处的故纸堆里,写在她儿子出生前的那一年,仅关于她想被安葬的地方。现在,是时候了。想到要送母亲安息,纳威感到出奇的平静。不管怎么说,她离开这么久了,如今安静下来了,这又怎么样呢?从某些方面来说,多年以前,他就已经将她埋葬了。

她那样躺着,显得僵硬。这是她死去的唯一迹象。假如他们是在医院里,边上是没有生气的房间和护士,纳威会相信她只是睡着了。他可以把手指穿过她如今灰白的头发,假装事情不是那样。假装她正抱着他,而他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从未经历过什么巫师大战。他从未失去父母而长大。紧闭双眼,他几乎可以装作她认识他。

那是孩子气的梦啊。幻想,永远不会改变现实的幻想。艾丽斯·隆巴顿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儿子是谁了。她永远不会为他所做的一切骄傲,永远不会知道他是勇敢的了。她永远不能告诉他,她爱他了。不能爱他了。即便她还活着,也没有这个指望了。

纳威能做的,只是尊重她最后的意愿。治疗师告诉他,她的身体每况愈下。那时他提出把她带走。在几个巫师的帮助下,他把她安置在伊甸河畔的一间房子里。他和她一起坐在小屋后门的门廊上,向急流远眺,直到她也流走。他握住她的手,像孩提时那样,低声地对她说话,说着事先编好的,他一天来遇到的事,说着植物的生长。他希望这么一来,她的流逝能变得舒缓些了;希望这么一来,当刺痛她的最后一口气息被呼出,他能使她平静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逝去。它缓慢蛇行,而后仓促结束。纳威眨眨眼睛,收回泪水。他母亲的眼睛在死亡下凝滞。她仍然看着他,像看着陌生人。
 
他让她的身体漂浮着,漂浮到河岸上。她在河底的岩石上停下,河水浸透她旧了的病号服。纳威把她的手臂交叠在肚子上,然后把一缕松散的碎发别好在她耳后。小心翼翼地。好像生怕这会惊醒她。是时候了。河的摇篮曲颂词般倾泻而过,纳威·隆巴顿送母亲安息。


译者说:还是晚了点啊。都是因为我,晚上才想到。那么,祝男孩快乐,两个男孩,生日快乐。

|无授翻|向死而生
来源:Fanfiction
作者:S4ltv1n3g4r
分级:M
配对: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
状态:完结
发表时间:7-31-2011
原文地址:见图

提问箱②

一颗柠檬多少坑:

抱歉这个flag成真了,这周我写不完【面无表情。 




1.     在你看过的关于爱情的小说里,你觉得哪段情节最浪漫?对我来说,浪漫不是一个场景,而是一份深情的等待。《霍乱时期的爱情》,阿里萨等了费尔明娜半个多世纪的日日夜夜,从年轻等到白头,才能够成眷属。《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托马斯为了特丽莎,毅然从瑞士苏黎世回到已给俄国占领的捷克布拉格,从此由一名医生变成抹窗工人,直至垂垂老矣,再提不起手术刀。为了所爱,他舍弃自由和荣誉。这两个故事,是我心底永恒的浪漫。很喜欢这句话:“浪漫是一份高贵的情操,你会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你会等我直到永远,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谢谢你的分享呀。我看过的爱情小说不多,可能是《简·爱》吧。



“我告诉你我非走不可!”我回驳着,感情很有些冲动。“你难道认为,我会留下来甘愿做一个对你来说无足轻重的人?你以为我是一架机器?——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能够容忍别人把一口面包皮从我嘴里抢走,把一滴生命之水从我杯子里泼掉?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了?——你不是想错了吗?——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跟你一样充实!要是上帝赐予我一点姿色和充足的财富,我会使你同我现在一样难分难舍,我不是根据习俗、常规,甚至也不是血肉之躯同你说话,而是我的灵魂同你的灵魂在对话,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本来就如此!” 



中文里我喜欢的一个故事与它在气质上有些类似。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中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我喜欢人们对爱情的迷恋,以及这种迷恋没有侵染他们自身,反而让他们看清自己的时刻。从这个角度说,我大概不怎么欣赏爱情本身。


不过我也喜欢爱情,当这个概念让人变得不那么孤独的时候。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




2.     太太看哪些小说类的书吗?


我其实小说类看的不算多吧。 


我喜欢历史正剧类,科幻类,罪案类。琐碎的家庭生活那种很快就会把我劝退的。




3.     想太太提供一点写作方面的指导


这个问题太大了吧。我好久之前在loft上发过某位朋友整理的写作教程资源的合集欸,你可以看一下。 


不过我自己并不能说从我从写作教材们里学到很多东西。我觉得主要是还是多看看名家是怎么写的吧。然后自己多写。




4.     柠檬你好呀!其实我不知道怎么提问,什么样的问题让你比较喜欢呢,你一般向人提什么问题呀?如果让你向你的校长提问你会问他什么呢?让你向李安提问你会问他什么呢?


哈哈哈哈这真是个灵魂问题。我其实也不怎么向别人提问。但是那是因为我是一个悲观的怀疑论者,我认为任何问题都不会有固定的答案,甚至不会有一个大致范围内趋同的答案。我还认为经验无法传递只能感受。比方说,我觉得我给你提供我自己的“人物怎么写比较不容易走形”的经验,对你没什么用,不仅因为我们看待这个问题的标准可能本质上不一样,也因为你无法凭借文字来理解我。只有某一天你自己遇到这个问题迎刃而解的时刻,才会想“啊,她说的不对”,或者“啊,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大概会喜欢那些关于个人感受的问题,关于个人,只在个人身上才有意义。我想问问老塔《压路机与小提琴》是不是大部分来自亲身经历(我觉得是的)。我想知道他买到那条小狗没有。如果有,我会感到很高兴。


我想问问校长食堂餐券余额期末居然不能退回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我没有什么想问李安的,理由一样,不是我没有问题,是我觉得那些值得问的问题大概都只能由我自己来回答。




5.     非常喜欢阅读未来,有机会的话希望还能继续更新啊


 不好意思。不会更新了。




6.     太太最近有在看什么书吗qwq


我最近主要在看令人昏昏欲睡的专业书和令人昏昏欲睡的艺术电影。


之前朋友送我一本《在德黑兰读洛丽塔》,我觉得很有意思,买了这个作家另外两本自传性的书,昨天刚到货【和我的一个茶宠章鱼一起,结果好沉一个掉在木地板上了,更多的脚果然能造成更多的破坏。


 


7.     你觉得爱情是什么呢?你的坑80%都在正式谈恋爱之前断更了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你知道吗有个导演老前辈看了我的论文以后建议我多谈谈恋爱。


不过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和爱情没有关系,坑只是坑而已?


我觉得爱情是……一种存在。她和欲望,耻辱,谎言,保护欲,责任之类的东西一样,是构成我们行为逻辑的无数种基本存在之一。她本身没有什么格外美丽或者丑陋的部分。把过多的美好和邪恶施加给她都是不公正的。


不过是啊,我觉得她是阴性。




8.     有打算在美国还是回中国做导演?


我希望我的作品关注中国文化和现实生活,大概很难在外国做这件事。


但是也许国内也做不好这件事,看着办吧。




9.     太太您好!想问一下您平时是怎么练笔的呢?会做摘抄读笔吗?会进行描写训练吗?


 惭愧地说,我的同人就是我的练笔。


我觉得有个很有意思的情况就是,很多小朋友的摘抄都是好词好句。但描写很难算是一个故事里最重要的东西。我有一个文件夹放在桌面上记录看到的觉得有意思的情节和电影截图。有时候会写观后感,但是更加接近于感想,不算为了学习吧。


五月的第一张是这个。






10.  大大还会填Perhaps She Will的坑吗?你填的话能把大纲放出来吗?


我如果填的话为什么要放大纲!


我会填的。这个文的大纲写到了十六万字呢【。




11.  觉得太太特别博学,请问太太您每周看多少书和电影呀?


误会了。我猜只是网络上比较容易把一个人知道的一部分暴露出来而已。


我现在在家等开学。所以每天从早到晚都在看电影。但是经常一个片只看二十分钟,大概不能算进什么成就里面的。




12.  你最想去哪儿旅游?你最想居住在哪个城市?


我哪儿都想去,同时也万万不想离开我的椅子。这可真是个问题。空间传送什么时候发明。


我想住在比较冷的地方,又想看到比较好的水和山,又最好出门见不到几个人,还要气候适合养竹子和莲花。有什么推荐吗【。




13.  首先先要大大地表白太太!!愛您!想請問您平時在閱讀書籍的時候是否有做摘抄的習慣,若有,那是如何做摘抄的呢?若沒有,那想知道太太閱讀的時候會不會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小習慣。還想請問您認為怎樣去閱讀才能學習到文章里的一些知識和寫作手法,和您認為如何閱讀才能更深刻地理解到文章及作者想表達的內涵。問的問題太多,實在是很不好意思,剛剛發现簡體字發出去繪有缺漏,再發了一次,更不好意思了T T


我大学时候读学术类的书会做摘抄,写读过的书和论文的纲要,装了一个抽屉。因为好像鲁迅说过这么一个话:坚持写卡片一万个,就可以在任何领域成为专家。但是后来我长大了,知道了不迷信权威的快乐,我就不做了【哈哈哈哈


前面说了我会记一些情节,我觉得可能会用到,或者单纯觉得写得很棒。时不时回顾一下还是挺有意思的,因为我们就像金鱼一样,获得的感受很快就忘记了。


后面这两个问题太高级了。我想,学习到一个作品里的深层内容的前提是你能认出它们,这就需要专业方面甚至其他专业方面的知识,而不是单纯的阅读。比如说,如果你不知道从哪些方面去欣赏摄影,那么你看这个影片再认真也不知道如何学到它的摄影技巧。


如果你有这方面需要的话,也许可以去看一下我之前提到的写作方面的专业书。麦基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他今年出了本新书叫《对白》。看专业书没什么不好的,它们会告诉我们一些更聪明的人总结出的规律。学一些基本原理然后你会开始在作品中辨识出它们的用法。


内涵也是一样。我想你首先要有自己对某一个问题的理解,才能理解另一个人在他的作品里表达的观点。它们可能关于社会,关于政治,关于普遍的人性,这些都是超越文学技艺的东西。司汤达说:“我从别的艺术中学到如何写作。”可能引用得不太对,不过大概如此吧。


谢谢你的提问!一起努力吧。




14.  请问对于角色的理解怎样才能体现在具体情节里呢?


这个问题太大了。多写吧。多写,多尝试,多揣摩。


试着去掉那些可以去掉的对话和情节,只留下关键情节。角色的内在逻辑操纵情节的发展的时候,你就会看见他的本质。




15.  天分的差距能有多大?


从技艺上说会很大吧。然而世界上存在达芬奇和毕加索,也不能阻止我从画画中获得快乐。


我的体验仅属于我,即使是来自愚钝、残缺、卑微的体验。从这个角度说,也没有天分的差距这回事。


你有没有看过《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倒不是说我很赞同这个故事的观点。但是它的前半部分写得特别感人。




16.     艺术何用


我觉得它是现实世界与理想世界之间的桥梁。







…所以,他确实是命运赠送的礼物,是吗?

……Blue is the color on the shirt of the man I love.
He's hard at work, hard to the touch.
But warm is the body of the girl from the land he loves.
My heart is soft. My past is rough.

夏日万古长青。

敬自由和死亡,故乡和远方;我也是,你们也是。

Vom Klettern in Bäumen

今天看到德国戏剧家与诗人贝尔托·布莱希特的一首诗,想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和他那张扬一头金色头发的年轻朋友,以及他们那凝固在相片上的、因为某个久已遗忘的笑话而开怀大笑的日子。

关于爬树

1
当你们在黄昏时从你们的水里出来
(因为你们一定都赤裸裸,皮肤柔和)
你们就爬上轻风中那些
更高的大树。天空也该微暗了。
去找那些在黄昏里缓慢而庄严地
摇晃它们最顶端的嫩枝的大树。
在它们的叶簇中等待黑暗,
黑暗中蝙蝠和鬼影都近在你们眉头。

2
大树下灌木丛僵硬的小叶
肯定会擦你们的背,而这背
你们必须在枝条间坚定地弓起;如此你们将
边爬边低声呻吟,上到更高处。
在树上摇晃很惬意。
但绝不许用膝盖来摇晃!
让树之于你们如同树之于树梢:
数百年来,每个黄昏,它都这样摇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