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re

For auld lang syne, my dear.

银器

*三姐妹童年众多意识中的一段,不建议阅读。借了《海浪》的形式,用以摸索并追踪她们内在的精神和模式。感谢弗吉尼亚•伍尔夫,她的的实验和宣告启迪了一篇不三不四,不明不白的断章。


  “银器已经被排好放在架子上。”安多米达说,“克利切走近来,伸手去够它肩上那块抹布。仪器立刻运转起来,发出有节奏的叮当声。我们被叫了起来,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不,”贝拉说,“不是天亮了。天已经亮了很久,房子里看不见。也不是我们被叫起来,是那些小精灵们。它们被命令加班加点地打扫这所房子,因为这儿据说要举办一场宴会。这房子总是被打扫,这儿也总是有那么一场场宴会。不过并不总是在这所房子里,办宴会的人有很多所房子。这就使人惊奇,在这么一所总是一样的房子里,居然也有人去办宴会。不过宴会也总是一样。我总是要穿一样黑的裙子,我的黑头发总是一样乱,怎么也梳不通。”

   “当银器泛着光来到我的床边,我醒了。”纳西莎说,“那是什么光?是反射的太阳光吗?我不知道家里有没有窗子,我知道的不多。你看,当我以为银器就摆在我身边时,它们其实是在那边的木头架子上。我连这最最简单的都还搞不清楚。但我听见有人在谈论宴会,叮叮咚咚,谈论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贝拉在谈论宴会,和那边的大人们。茜茜躺在床上。我知道她醒了,因为她耷下的睫毛和白色晨衣上的蕾丝边在微微颤动。它们等待着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开,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明晰。”安多米达说,“我在房子里走着,银质的仪器在运转。克利切的手指一碰它们,顶部的小银管就喷出一缕缕淡绿色的轻烟,在空气中汇聚缭绕,让人看不清楚。”

  “银器朝这整间房子喷吐着轻烟,贝拉这么早就已经开始评论。贝拉喜欢评论,我则吞吞吐吐。安多米达喜欢看,我有时也喜欢。迄今为止,我看过克利切用抹布擦拭银器,就像现在。克利切总是那么一丝不苟,他的小脸皱巴巴。不过他的抹布是有点脏了。我看过门廊上那一排小精灵脑袋,那里面有克利切的妈妈。我猜测他的抹布就是他妈妈以前用的,所以脏了。而我,我还不能用我妈妈参加舞会用的绿袍子,尽管它很漂亮。……我还看过他们在他们成为脑袋以前擦拭过千百遍的银器,我想我最喜欢的是这些银器。它们吐出的轻烟能跳舞,而我还不能。但我想我会喜欢的。对,我想我最喜欢的是跳舞。”纳西莎说。

  “我朝放银器的架子走去,银器上空的雾气朝我漫来。在烟雾里头,物品变得捉摸不透。在烟雾外头,人们难以用眼睛摸索烟雾里头。现在我在烟雾里头了。透过烟雾,我看一看外头的人们;像站在小岛上,四周的海水携着鱼儿翻滚着向前方奔去,时而绕在我脚下打转,短暂地停留。这所房子里的人们在这些圆顶吊灯下旋转他们光滑的衣袍角,黑的,绿的,红的,灰的,飘在他们身后,飘到这儿又飘到那儿。除了贝拉、茜茜和我,他们全都碌碌无为又忙个不停。在架子上我看见一枚刻着一个男人名字和头像的勋章,我分明认出并且记得那就是一个在那边扶椅上打过瞌睡的叔父。我记得他皮靴的银搭扣压在紫色丝绒上的样子,压出一个小漩涡;一天下来,小精灵们一刻不停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最后也将变成门廊上一动不动的脑袋,由无数的我们和他们从下面经过。”安多米达说。

  “六小时前我决定起来,因为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贝拉开始没完没了,气得把妈妈给她的黑裙子甩到地上。但不出一个钟头,她又大笑着把那件黑裙子和她乱蓬蓬的黑头发凑到了一块,转来转去地展示给房子里每一个人。我听着这样那样的溢美之词,走到了架子那边,走过一堆摆着的头像,感到恐慌起来。其中一个可能是某一位叔父。他们都那么年长,看上去那么神采奕奕而笃定,使我不能不敬佩。他们的名字和头像高高摆在架子上,银制品的旁边,简直就是命令我敬佩他们!我也确实敬佩他们——我站在下面,穿着晨衣,仰视他们。可为什么他们要把一个个头像放在上面呢?他们就是喜欢抠一个个头像,一丁点儿大,有的还是黑洞洞的,高高挂起来。那么多。以后越来越多。像夜晚的星星,他们的名字像是烧上去的……银光和雾气,连结结实实的木头也隐没其中。而我要敬佩他们。以后我做的每一件事可能都是为了敬佩他们。我学跳舞,穿上新衣服,把小孩养大,在那大而模糊的影像下面。……我走近它们,看见安迪一个人坐在那里,我顿时不知道是该走近还是走开。……我敬佩,又害怕敬佩。我矛盾,我害怕矛盾。”

  “一天终于要结束了。”贝拉说,“今天,我发了脾气,又缓和下来。我总是这样,拉着所有人在刀锋和圆柄之间游走,急驰,反反复复。我从来不让妈妈,以及别的某个人一直伤心或一直开心。这是我最大的优点,也是我最大的天赋。我报复它们,我用我的天赋报复那摆放得密不透风的架子,小精灵按在碗柜上的抹布,那密不透风的天花板下密不透风的挂毯。我让人人对我皱眉头,又让人人对我称赞一番。而这时我是真得感激。于是,我又和安迪玩了几局捉迷藏。她一个人坐着,我把她拉过来,到房子各个地方跑一跑。一般来讲,我不太爱同安迪玩这类游戏。她总是坐着,到过的地方却比我还多。她的眼珠哧溜哧溜,可以看向任何地方,又可以只盯着一个地方,比如妈妈挂灯笼裤的那间衣橱的缝,在那里只有她的笑声和眼珠子打转,而我讨厌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她可以不说一句话,像满月前的云朵拨开自己那样,让我的耐心自己推倒自己,推倒我华丽的伪装,看见我站在她面前。于是我伸手打她的胳膊又抱住它,我们跳着舞奔下楼梯,我快乐的嘴亲吻她。”

  “又是一天结束了。银器周围的轻烟变成一股稳定的烟雾,越来越浓,在空气中盘旋。在浓浓的夜的下面,宾客和日子正翻滚着涌上来,反反复复,却将是同样的密不透风。相比起用我的天赋在上面开一个口子,我倒情愿再玩一局捉迷藏。”


|待授翻|夏日里

原文:https://m.fanfiction.net/s/10804954/1/In-The-Summer

配对:泰德·唐克斯/安多米达·布莱克

作者:chocolatecheesecakes

*T分级轻微预警(涉及吻戏及轻H)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安多米达说着,在草坡上坐下,叹息着。“泰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坐在她身边的男孩——“泰德”——点点头,浅棕色的头发轻轻飘动在风里。“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肯定地说道,又点了点头,转向身旁的女孩。她意味着一切。他爱的一切,关心的一切。“我想你是在说,你的假期过得不大好吧?”

安多米达不以为然,把扬起的长裙压到腿上,注视她同伴(永远,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眼睛。“夏天本该是……我不知道…”

她抬起手,环顾四周,看向他们远处麻瓜街道上驶过的车子,还有近处伦敦房子的屋顶。看向微风摇动的树木,看向眩目的太阳。最后看向他们。优越的、纯血的女儿,麻瓜出生的男孩,阳光下并排坐着,显得那样可爱。

“惬意的?”泰德提议。安多米达翻了翻白眼,他耸耸肩。“可爱的?多米达,夏天很可爱。一向很可爱。尤其是你在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安多米达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可当她抬起头,泰德又低下头了。正午的阳光下,他的脸颊烧得粉粉的。

“不。”她马上说,“不,泰德,一毕业,我就会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你会娶一个可爱的姑娘,比如爱丽丝,或者你某个朋友的妹妹。”

泰德点点头,无声地叹息着。他们之间的种种——某种不再只属于朋友的东西——是毋庸置疑的,但安多米达知道,同样毋庸置疑得,哪怕只是和一个麻瓜出生做朋友,都是“坏”的,那么交往则只能是“坏透了”。而安多米达·塞德瑞拉[1]·布莱克从来不做“坏透了”的事。

安多米达是那种身着长裙,成绩全优,不吃禁闭的女孩。她和泰德很不同。说实话,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她将会嫁给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一个富有得足以买下整个伦敦的男人,而不是他。他总是爱上他不能拥有的人。

但当微风吹过他的头发,他出声地叹息了。他闭上眼睛,思绪被猛地拽回去年圣诞,他们酒后吐露的真言,黑暗的夜里他们彼此贴紧,留下的欢欣的夜晚。

染上唇印的床单,一种泰德难以言说的归属感,然后第二天早上,枕头上的一张字条,写着这不应该发生,我们应该忘记。

泰德也曾叛逆过,随心所欲而不是听命于人,但那一次他的确试着忘记。安多米达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他也一样。

但…有时候……

有时候,在夜里,他躺着,醒着,想着有安多米达在会是什么样子;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在树下,在八月明朗的阳光里。他想象无数爱与欲的夜晚,他深深渴望的家。安多米达会生下漂亮的孩子。

遗憾的是,那些孩子将属于罗道夫斯·该死的·莱斯特兰奇,而不是他。

“泰德,你还好吗?”安多米达关切地问。过了一会儿,泰德才意识到他已经站起。他就在阳光途径的地方,好像是在空中行走。“泰德?”

“我受够了。”泰德说。他的声音在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安多米达面露惊讶。从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过话,更不必说她这位语调温和,笑脸盈盈的朋友,爱德华·唐克斯了。“安多米达,我很抱歉。可我就是……办不到。”

“什么意思?”安多米达问道,也站了起来,特别留心着不让裙子粘上青草。“泰德,你怎么了?”

泰德掐住鼻梁。看着安多米达站在那里,就在阳光途径的地方,让他眩晕。这让她看上去……不是脆弱,不是她妹妹纳西莎那种脆弱易碎的美,也不是像贝拉特里克斯那样,一头鬈发,狂荡不羁,令人生畏。

“我受够了。”他又重复一遍。然后他的嘴唇压向她,以酷烈的热情。她尝起来像是他们吃过的西瓜。水果的味道残留在她嘴上,显得诱人。然后他退后,让安多米达来不及推开他,或是让他们彼此迷失。

她漂亮的棕色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只纤巧的手伸向她的嘴唇。泰德摇摇头,再次叹息,比前两次更响。“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该这样。”

“是的。”安多米达轻声说。泰德连忙别过头。然后她亲吻他。他们没有醉,也没有被这热浪击沉。她的手纠缠在他的头发里,而他温柔而有力的手正挽在她的腰际。

这是他所见所感所尝到所记得的一切。安多米达退后,夏日的阳光涌来。她把手指压在他肿起的嘴上。“我爱你。”她喃喃着说。

然后泰德笑了,移开她的手指,让自己感受那些他久已渴求的事物。

安多米达。夏天。她的爱。


译者注:[1]有趣的是,根据Pottermore布莱克家谱,塞德瑞拉一世因嫁给“纯血叛徒”塞普蒂莫斯·韦斯莱,被家族除名。只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翻译/七月结束时

作者:TheGoldenSeraphim

简介:哈利·波特出生的那天,强烈的喜悦与深切的痛苦共生。

原文发布时间:2006年8月22日

译文发布时间:2018年7月31日23:59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3116163/1/As-the-Seventh-Month-Dies


他们温习过千万遍了。莉莉严格操练他掌握每一件她可能用得上的物品所在的具体位置。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他还是感到惊慌。他在小屋里来回踱步,尽力不去想象妻子痛苦的神情,整理着,衣服、毯子、一把梳子......

 

“我们走吧,”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她身旁,拿起女医师给他们的门钥匙,塞进她手里。

 

他们消失在一团彩色的漩涡中,出现在圣芒戈产房的床边。

 

莉莉痛苦地大叫。一位治疗师冲进来,伸出一只手,按在她肚子上。她的脸扭曲了。“布莱克、卢平和佩提格鲁先生在候诊室。”治疗师对詹姆说,“躺下吧,波特夫人,”他温和地补充道。“很快就会结束的,那之后您会非常愉快。”

 

莉莉皱着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靠在枕头上。

 

1980731日,下午11:50

 

“用力,莉莉!”治疗师喊道。“再用力点儿,莉莉——就快出来了......”

 

“我做不到!”莉莉攥着詹姆指节发白的手,大口喘气。“有东西......哦,——顶住了......”

 

女医师皱起眉头,上前一步,一把推开治疗师。“我什么也没看见,”她跪下查看一番,而后轻轻地说。她挥了挥魔杖,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有。接着用力吧,莉莉,亲爱的。”

 

“做不到,”莉莉喘着气。“痛。太累了......它们在阻止......啊哦......我......”

 

“它们?”治疗师关切地问。“谁是它们,莉莉?”

 

“它们在阻止我,”她的呼吸中夹杂着因疼痛而起的啜泣。“它们想——它们想要......”


莉莉仍在啜泣。詹姆僵住了。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11:52。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莉莉,”他急切地开口,攥紧她的手,“对抗它们,明白吗?哈利要出来了,就是现在。你能为我们对抗它们吗?”

 

莉莉热切地点点头,紧紧地闭上眼,再次用力。一声尖叫从她嘴里传来。她再次倒下,跌在床上。

 

“不行,”她低声说。“累。它们——它们......”

 

“加油,波特夫人,您的小伙子急着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呢,”治疗师仍温和地笑着。“再试一次吧,现在......”

 

莉莉急切地哭喊,使尽浑身力气。

 

片刻之后,哈利·詹姆·波特开始哭喊。宽慰席卷了詹姆。

 

“太好了!”治疗师大声说。“干得好,波特夫人。那么现在——哈利·詹姆·波特,出生时间,1980年7月31日,下午11:59......”

 

“等等,”詹姆盯着治疗师,脱口而出。“什么?这才11:53 呢。”

 

“您的表一定是慢了,波特先生,”治疗师不紧不慢地回答,“您的儿子刚好生在午夜前一秒。看来他不想成为‘八月宝宝’啊,是不是,小伙子?”他又说,冲哈利咧嘴笑了。

 

女医师把孩子打理干净了。莉莉从她怀中抱过她的孩子,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詹姆抓着床架,支撑着自己。

 

“要把您的朋友们请进来吗,波特先生?”治疗师问。詹姆点点头。

 

“是的,”他清了清嗓子答道。“请吧。”

 

治疗师又一次善解人意地笑了,拍拍詹姆的肩膀。“祝贺你,孩子。”他亲切地说,转身领着女医师走出了病房。

 

门在身后关上了。莉莉抱紧哈利,流下泪来。詹姆哽住了。他抱住她——还有他们刚刚诞生的孩子——把他们抱进怀里。

 

有能力战胜黑魔王的那个人将在七月结束时诞生......


END


译者说:哈利·波特继续沉睡,一点不知道他很特殊。他在毯子里睡得安宁。他不知道,在未来的那些年里,他将无数次躺着,睡去,醒来,在碗柜下,在四柱床上,在帐篷里,在噩梦中,盼望着的只是安宁。

生日快乐。2018年7月31日最后一秒,但愿他听到了。

|待授翻|此河以下

为在7.30和7.31之间结束。得到回复后会另行处置。
给纳威的。

作者:The Lady Fair

简介:纳威·隆巴顿同母亲告别。

原文发布时间:2018年4月28日

译文发布时间:2018年7月31日00:15

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12917862/1/In-This-River

她一直想被葬在河边。她的这个愿望被摞进了校长办公室某一处的故纸堆里,写在她儿子出生前的那一年,仅关于她想被安葬的地方。现在,是时候了。想到要送母亲安息,纳威感到出奇的平静。不管怎么说,她离开这么久了,如今安静下来了,这又怎么样呢?从某些方面来说,多年以前,他就已经将她埋葬了。

她那样躺着,显得僵硬。这是她死去的唯一迹象。假如他们是在医院里,边上是没有生气的房间和护士,纳威会相信她只是睡着了。他可以把手指穿过她如今灰白的头发,假装事情不是那样。假装她正抱着他,而他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从未经历过什么巫师大战。他从未失去父母而长大。紧闭双眼,他几乎可以装作她认识他。

那是孩子气的梦啊。幻想,永远不会改变现实的幻想。艾丽斯·隆巴顿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儿子是谁了。她永远不会为他所做的一切骄傲,永远不会知道他是勇敢的了。她永远不能告诉他,她爱他了。不能爱他了。即便她还活着,也没有这个指望了。

纳威能做的,只是尊重她最后的意愿。治疗师告诉他,她的身体每况愈下。那时他提出把她带走。在几个巫师的帮助下,他把她安置在伊甸河畔的一间房子里。他和她一起坐在小屋后门的门廊上,向急流远眺,直到她也流走。他握住她的手,像孩提时那样,低声地对她说话,说着事先编好的,他一天来遇到的事,说着植物的生长。他希望这么一来,她的流逝能变得舒缓些了;希望这么一来,当刺痛她的最后一口气息被呼出,他能使她平静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逝去。它缓慢蛇行,而后仓促结束。纳威眨眨眼睛,收回泪水。他母亲的眼睛在死亡下凝滞。她仍然看着他,像看着陌生人。
 
他让她的身体漂浮着,漂浮到河岸上。她在河底的岩石上停下,河水浸透她旧了的病号服。纳威把她的手臂交叠在肚子上,然后把一缕松散的碎发别好在她耳后。小心翼翼地。好像生怕这会惊醒她。是时候了。河的摇篮曲颂词般倾泻而过,纳威·隆巴顿送母亲安息。


译者说:还是晚了点啊。都是因为我,晚上才想到。那么,祝男孩快乐,两个男孩,生日快乐。

|无授翻|向死而生
来源:Fanfiction
作者:S4ltv1n3g4r
分级:M
配对: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
状态:完结
发表时间:7-31-2011
原文地址:见图

…所以,他确实是命运赠送的礼物,是吗?

Vom Klettern in Bäumen

今天看到德国戏剧家与诗人贝尔托·布莱希特的一首诗,想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和他那张扬一头金色头发的年轻朋友,以及他们那凝固在相片上的、因为某个久已遗忘的笑话而开怀大笑的日子。

关于爬树

1
当你们在黄昏时从你们的水里出来
(因为你们一定都赤裸裸,皮肤柔和)
你们就爬上轻风中那些
更高的大树。天空也该微暗了。
去找那些在黄昏里缓慢而庄严地
摇晃它们最顶端的嫩枝的大树。
在它们的叶簇中等待黑暗,
黑暗中蝙蝠和鬼影都近在你们眉头。

2
大树下灌木丛僵硬的小叶
肯定会擦你们的背,而这背
你们必须在枝条间坚定地弓起;如此你们将
边爬边低声呻吟,上到更高处。
在树上摇晃很惬意。
但绝不许用膝盖来摇晃!
让树之于你们如同树之于树梢:
数百年来,每个黄昏,它都这样摇晃它。

最喜欢的卢唐同人图,没有之一。转自Tumblr,画手animateglee
这个画手画风很可爱。
创意来自pottermore莱姆斯卢平小传:
“Remus, so often melancholy and lonely, was first amused, then impressed, then seriously smitten by the young witch.”
开学了,忍痛戒毒🙂

根据昨晚翻书核实,泰迪·莱姆斯·卢平出生在“四月一个狂风大作的晚上”,联系上下文,应为四月底。